滾動公告 |
努力夯實國家文化軟實力的根基,展示文化產業獨特魅力為依托”,以“搭建平臺、創新發展 整合服務 鏈接共贏”辦會宗旨,加強區域文化產業合作,提升文化產業的吸引力和影響力,講好中國故事,傳播好中國聲音。為實現中華民族復興偉大“中國夢”作出貢獻。
您現在的位置:首頁 >> 新聞正文

他用人生的長度 丈量文學的高度

來源:西安晚報(西安) 編輯: 時間:2016-05-08
    著名評論家肖云儒是陳忠實相交五十年的摯友。陳忠實去世后,他坐了整晚的飛機,轉機兩次,從悉尼趕回西安,他沒回家,下了飛機直奔設立在省作協的靈堂。
  

(原標題:他用人生的長度 丈量文學的高度(圖))

追悼會上陳忠實先生的巨幅遺像
追悼會上陳忠實先生的巨幅遺像 記者 尚洪濤 攝

  肖云儒:他以感情凝聚的 亮點存在于社會

  著名評論家肖云儒是陳忠實相交五十年的摯友。陳忠實去世后,他坐了整晚的飛機,轉機兩次,從悉尼趕回西安,他沒回家,下了飛機直奔設立在省作協的靈堂。

  連續多日,肖云儒都沉浸在失去好友的悲傷里,卻也注意到了一個讓自己都有些震撼的現象。近日接受采訪時,肖云儒說出了自己內心的巨大觸動,“文學界把老陳看得非常神圣,他的離去在文學界引起很大震動,是可以理解的。但事實并不止于此,老陳的離去,如今引發了整個社會由高層到老百姓的廣泛談論,這的確讓我有些始料未及。”

  中國文學的一面旗幟

  《白鹿原》當之無愧

  在當代知名小說作家里,陳忠實可能算長篇作品最少的一類作者,但肖云儒認為,一部《白鹿原》足以告慰陳忠實的一生。

  “在文學史上,憑一兩部作品留在人們心里的作家,比寫了很多部作品留在人們心里的作家要多。曹雪芹一部《紅樓夢》成為絕唱,鼎定了他的文學地位。”

  肖云儒回憶,在《白鹿原》小說熱銷之后,很多記者在采訪陳忠實的時候,都會問他,接下來要寫什么?“忠實當時跟我說,他壓力很大,他的原話是,‘好像《白鹿原》把我懸到一個懸崖上了。’我跟他說:‘忠實,你聽老哥一句話,你就明確地把這個擔子放下,好作品哪有什么下集。”

  事實證明,《白鹿原》確實擔住了“好作品”這個名聲,不但得了茅盾文學獎,用肖云儒的話說,還成為茅盾文學獎中的“排頭兵”。“忠實老師經常在說到《白鹿原》這部作品的寫作動機時,說這是他給自己墊棺材的一本著作。但如今,《白鹿原》實際已經遠遠超過了他自己所給的這個非常謙虛的一個定位——它當之無愧是文學陜軍,甚至是中國文學的一面旗幟。我個人認為,在新文學史里,如果要選前五六名長篇小說的話,應該有《白鹿原》一席。”

  陜西文人的文化人格

  在他身上展露無遺

  在采訪中,肖云儒數次提及“陳忠實希望寫一部能用來落棺墊枕作品”這件事,“這其實是他寫作的一種決心——我非要寫一本書,這本書我不說給中國歷史墊一塊磚,我給我自己墊一塊總可以吧。這是他對自己立一個高標,也是一個關中漢子的LOGO。”

  由此,肖云儒說到現在一些年輕作家,“他們的標準是什么?作品能變成鉛字就最好了,在報紙上發表,然后能出一本厚厚的書,能放在書架上太美了!但是像陳忠實,他都不是這樣,他追求的,是能放到圖書館里去的作品,是能夠在中國千千萬萬的書里閃耀的東西。這是他對自己的一種要求,是要用自己的生命去完成的要求。”

  這也是肖云儒認為的陜西文人的可貴之處,“關中人,關中的作家,干事不干則已,要搞就把鐵锨要咬爛。陳忠實咬爛了。我覺得,這才是陜西作家,也才是陜西文人真正的文化人格。”

  震動超出文壇

  他的故去見證“文學依然神圣”

  陳忠實去世這件事不止在文學界,在整個中國社會都引起了非常大的震動,這一現象連作為著名文學評論家的肖云儒,都有些始料未及,“路遙去世的時候,產生過類似現象。這么多年后,陳忠實的離開,又讓這種現象重演。”

  肖云儒覺得,陳忠實的離去,能在全社會引起如此震動,也的確說明了陳忠實生前的一句名言“文學依然神圣。”

  “中國人依然有夢,有文學夢,有審美的夢,有道德的夢,有修養自身人格的夢。這個夢和當下的中國夢是揉在一起的。當中國經歷了市場經濟最初的彷徨、迷惑期后,可能將再度慢慢進入一個有理想的階段有追求的階段。陳忠實的去世說明了這一點,說明了大家內心敬仰陳忠實這樣的人,內心心儀《白鹿原》這樣的作品。” 記者 孫歡

  在京鄉黨遙寄哀思:

  好兄弟 我們想念你

  昨日,一眾在京多年的陜西籍作家、評論家,于千里之外哀慟、焦慮、憂傷,他們年事太高,經不住送別時的悲痛,只能留下永遠的遺憾,在京向陳忠實遙寄哀思。

  白燁:帶著囑托向陳老鞠躬告別

  周明、白描、閻綱、王巨才幾位文壇鄉黨們均年過古稀,大家商量好,提議請著名評論家白燁作為代表,替大家赴西安送別好友最后一程。昨日清晨,白燁在西安殯儀館擁擠的人流中踟躕前行,帶著幾位老人的囑托,向陳老鞠躬告別。

  質樸、隨和,毫無架子,是白燁對陳忠實的最初印象,這印象持續數十年不變。“我每到西安或者北京,有機會總要找個小飯館,跟陳老師見一面、說說心里話。陳老這一輩子呀,樸素得不能再樸素,永遠不修邊幅,從來不講究……”從4月29日得知陳老去世那一刻,白燁就沒有停筆,他連寫五天,發表三篇紀念文章,以文字送別老人最后一程。

  王巨才:他是咱們最好的關中老漢

  聽記者介紹了這些天來全城送別陳忠實的情況之后,王巨才非常感慨,“這一次,陜西讀者、新聞界,文化界如此齊心協力,從官方和民間如此重視,聲勢浩大,自覺吊唁,這是我們陜西文化的自豪與自信,體現著我們陜西鄉黨的重情重義,體現著鄉黨們對陳忠實的尊重,對陜西涌現的杰出名家的尊重。”

  王巨才與陳忠實相識半世紀,1993年,王巨才帶隊陜軍進京開研討會,他回憶道,那一場研討會規模之盛大,是我經歷的文化活動很少見到的,北京所有評論界文藝界大腕悉數到場,甚至在樓道里旁聽的人群也川流不息。那時,光明日報一位資深記者以陜軍東征為題大篇幅報道,從此文學陜軍的名號震動中國文壇。“當年,陳忠實見到大腕很忐忑,聽到好評不張揚、批評不氣餒,之后無論是他獲獎還是當了中國作協副主席,作風一貫如此,這就是他的大氣和厚重。”

  “陳忠實的外在形象和心靈深處都是純正農民,他擁有農民身上質樸、忠厚、刻苦、隱忍這些優秀品質,農民的缺點則都讓他過濾掉了。他在長期與農民共事、了解農民的過程中,發掘到農民身上的這些優秀品質,逐漸內化為自己的氣質,他是咱們最好的關中老漢!”

  周明:無法接受他離開的現實

  接到記者電話,著名作家周明瞬間哽咽了。老人年過八旬,聽到陳老去世的消息跟丟了魂般難過。當年,周明送走了巴金、冰心等眾多文壇名家,可這次輪到自己最鐘愛的鄉黨、陜西文壇的脊梁走了,他卻連見最后一面的機會都沒有。周明心情之沉重之遺憾無以言表。

  “我想哭哭不出來。”剛說完這句,周明瞬間放聲大哭,語無倫次:“我們老了,只能在北京悼念他。他這樣的好人故去太可惜了,這幾天我一想到他心里就難受。很多媒體約我寫文章,我難過得根本提筆寫不下去,我根本無法接受他離開我們的現實,他是我的好朋友、好鄉黨。我幾次提筆,沒用,筆如千鈞,一字也寫不下去。”

  周明回憶,第一次關注陳忠實是1979年,他寫了一部小說《信任》發表之后深得贊賞。當時在《人民文學》工作的周明和編輯們立刻關注到這位陜西作家,推薦《信任》到北京評獎,一舉摘得全國優秀短篇小說獎。1980年,周明與陳忠實在京相識。“他為人就像他的名字一樣,又忠誠、又誠實,每次到北京我們都要聚一聚。30多年的友誼,日積月累、日漸深厚……”

  閻綱:《白鹿原》在,忠實就活著

  身在千里之外,不能見到鄉黨的無力感的確令人痛心。著名評論家閻綱向著西安呼喚他的名字:“忠實,你走了,走得清醒、去得平靜!”

  遙想當年《白鹿原》所經受的波折,閻綱至今難忘,好在那些年月熬了過去,《白鹿原》已是不朽的經典,一位作家的枕棺之書。“《白鹿原》的突破體現在歷史的深度上,即通過隱秘的心靈史質疑萬能的‘斗爭哲學’,具有舉重若輕的智慧和諸多層面的印證,成就為石雕式的現實主義作品。只要《白鹿原》在,忠實就活著!”

  記者 職茵

  陜西文藝界傾吐真情

  身邊的一棵大樹倒了

  很多人說,陳忠實是一個純粹的作家。他的創作生涯長達五十余年,一生為文學而努力,用自己的人生長度去丈量文學的高度,他多年的寫作生涯,仿佛都是在為完成《白鹿原》這部鴻篇巨制而做準備。對于這樣一個用生命寫作的人,人們沒有理由不心懷敬仰。

  而今斯人已逝。多位文藝界人士昨日參加追悼會后接受記者采訪時表示,悼念陳忠實的最好方式,不只是重讀他的代表作,更應汲取他值得人們敬重的人格與精神。

  著名主持人陳愛美一早就來到告別大廳等待向陳忠實做最后的告別,“上世紀九十年代就認識了陳忠實,因為敬仰文化,敬仰文學,陳老師在我們心中就如同一座高山一般,但生活中,只要接觸過他的人,都能發現他是再親切不過的人。”著名作家葉廣芩說,自己今天心里很難受,以至于說不出什么話,“先生離世,我的感覺是,我們陜西文壇的一棵大樹倒了,叫我們這些作家突然直面著烈日大風,沒有遮陰的東西。無奈人生就是這么短暫,也希望在世的每一位作家好好地保重自己,拿出好作品來回報社會和人民,來告慰陳忠實先生。”

  而著名作家紅柯,是帶著一本首發《白鹿原》的1992年第六期《當代》送陳忠實最后一程的,“把書帶來給先生看看,他這輩子,最惦記的,就是《白鹿原》。”

記者昨日在現場見到了著名作家莫伸,談起多年的朋友,莫伸很有感慨:“這么多年來,我覺得忠實兄一直是一個很扎實的人。不管社會外界環境如何變化,他是作文扎實、做人扎實。他長期關注農村,我們交往四十年,他是從來沒有虛浮的東西。而且在他力所能及的情況下,他都會盡量滿足身邊的人,他一生與人為善。”

  莫伸回憶,自己應該是陜西文學界第一個看到忠實兄出版的《白鹿原》。“我記得是1993年6月,我因為寫《大京九紀實》正在北京。我去了人民文學出版社,給他把最新出的《白鹿原》帶回來。我現在還記得,書帶回來后,忠實兄專門來我家拿的。他看到自己的書后,心情也是非常高興。那是《白鹿原》第一版印出來的書,我現在感覺還像在昨天一樣。”

  記者孫歡 曾世湘

  作者:尚洪濤

對本條信息的評論
-------------- 已有( )位對本條信息感興趣的網友發表了看法!
評論內容:(不能超過250字,請自覺遵守互聯網相關政策法規) 匿名
新聞版權與免責聲明:
A、本網轉載是為了傳遞更多信息,并不表示贊同其觀點或證實其內容的真實性。如其他媒體、網站或個人從本網下載使用,必須保留本網注明的“信息來源”,并自負版權等法律責任。如對信息有疑議,請及時與我們聯系。
B、本網站所刊發、轉載的文章,其版權均歸原作者所有;附帶版權聲明的文章,其版權以附帶的版權聲明為準。
C、本網站無意侵犯哪個媒體或個人的知識產權,如有問題我們將立即刪除該信息。
 
圖片新聞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中國文化網 版權所有: 中華人民共和國工業和信息化部 京ICP備13043172號-2 京公安網備11010602130030號
電話:010-52886556/56196220  郵箱:[email protected]   地址:北京市豐臺區盧溝橋路260號
 全國文化時訊公共資源戰略工程平臺  文化產業領域大數據平臺   網 站: http://www.bblaho.tw  

 

福彩3的走势图